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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陈桥的语调会忽然变得如此冷硬,长孙无忌先是一愣,之后忽然失笑出声,想想这么多年了,他似乎还是头一次被陈桥如此冷待。
“陛下身为大唐皇帝,后宫却只有武后一人,说出去实在叫人笑掉大牙啊。”
说着,长孙无忌逐渐停止了笑声。
陈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虽然也觉得李治不该只守着武则天一个人,可眼下既然他们还在浓情蜜意之时,自己又何必去讨人嫌?而长孙无忌也正是没有明白了这个道理,才致使自己一步步走到了这样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地步。
“长孙司徒可是想学当年的魏大夫?”
陈桥忽然笑着问了一句。
长孙无忌撇撇嘴,不屑说道:“老夫可不愿与那老匹夫相提并论!”
早在当年魏征还在世的时候,长孙无忌和魏征就不大和睦,如今魏征虽然早已经驾鹤西去,长孙无忌却一句不愿将自己和魏征放在一处。
“可先帝当年却说过,已魏大夫为镜,可以知得失。”陈桥双手交叉拢进袖子里,看了眼那些下朝后便飞快朝着宫门走去的官员的背影,挑眉说了一句。
“老夫记得先帝当年原话可不是这样说的。”长孙无忌不喜欢魏征,自然就连带着不喜欢任何可能与魏征搭上关系的东西,一如陈桥,一如这句话。
陈桥失笑一声摇摇头,问道:“司徒是不是非常疑惑,为何像魏大夫那样的人最后都能善终,而再是衷心不过的你,却最终使得陛下与您离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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