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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仙女，你不觉得我这两个下仆太过分了吗？”

        “是吗，我没有发觉啊。”

        “我两个月没见她们，现在连当初的热情都没有了。”

        “那你想要什么热情？”

        “就算你问我，”杨成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和你也变得没法交流了。”

        有气无力地坐在秦悦竹和念瑶姬中间，听着两人继续谈论最近的喜闻乐见，杨成觉得自己都是多余的了。

        要说怎么想都不应该啊，明明离去之前，感情还那么好，怎么这才回来忽然就感觉怪怪的。

        “主人，要喝一杯吗？”

        见念瑶姬为自己倒酒，杨成并没有拒绝。

        “主人，我们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成一怔，又是看向了说话的秦悦竹，“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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