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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没有自觉的乐天血,又恢复到平日的平淡表情。
「人不可貌相阿,棱哥,你这媳妇选的真好。」夏傲凡红着脸打量。
「什麽媳妇?你什麽时候习得二哥的调戏功夫了……」夏怀棱也红着脸无言。
「原来如此。」
流莽蹲坐在码头边,与靠在一旁木棍边站着的净湖说话。
「百愿水虽说对越禁慾的人越有效,但你的Si板固执也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当时俺也觉得有异样,但百愿水的效力到底如何,俺也不清楚,加上那时你被纯yAn激的动摇,所以俺真以为你对鹊儿出手。」
「我也以为是这样。」净湖双手交叉放x前,轻叹口气,「我被灌入百愿水那时,只觉全身滚烫、意识不清,清醒後鹊儿又是那副模样,便以为我真的输给心魔,对她出手,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但你的确对她出手,只是,不是你对不起她,而是她设计让你陷入的,是吧?」流莽看向人笑,「从小便是这样,你能敌的过自己的慾望,却拒绝不了鹊儿的任何要求。」
净湖清咳一声,实在想不出话反驳,「这次虽说不上幸运,但也多亏流兄,鹊儿为了从我身上打探夏家一事,才把这件事告诉我作为交换。」
流莽无奈苦笑,「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先回少林寺。」净湖重新站好身子,看向从吊桥走来的二人,「即使是鹊儿设计,我终究还是对她出手。师父待我如子,出发前也一一点化,必定担心。我得先回去向师父与师祖禀报此事,即使得受多严重的惩罚,我也一定要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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