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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灵棚,盯着棺材看了许久,我能看出棺材里面冒出淡淡的绿色尸气,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田利民刚断气时,家里面的亲人们难过地大哭一场,此时已经没人哭泣了。田利民的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妇,孙女,外孙,六个人蹲在丧盆前烧着纸钱。
“弟弟,你说咱爸这些年攒下来多少钱了?”田海双问田海明。
“咱爸这些年一分钱都没攒下来不说,在外面还欠了不少饥荒。”
“不可能,咱爸退休工资一个月五千多,还承包了百亩果树,据说他这些年存了几百万,爸是不是把钱都偷偷给你了?”
“放屁,咱爸退休后,就包了后山的百亩果园子,买果树,种果树,雇人除虫,除草,剪枝条,摘果子,这些成本你想过吗?爸攒的那些钱全都投在了后山的果园子里,他还跟咱们叔咱姑借了二三十万。”田海明不高兴地对他的姐姐说了一声。
“海明,我有个想法,把后面的果园子承包出去,每年赚的钱,咱们姐弟俩一人一半。”
“爸咽气前可说了,这个果园子要交给我打理,果园子赚来的钱,先把咱叔和咱姑的饥荒还上,你也不是没听到。”
“爸又不是养了你一个儿子,家产应该一家一半。”
争遗产的战斗先是从田海明和田海双开始,过了没多久田海明的媳妇,田海双的丈夫,以及两个孩子也进入到了骂战中,甚至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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