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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吏全都说了!他就是不降!”
“韩校尉呢?与你从韩校尉同往渭南的那几个军吏呢?”
文掾切齿痛恨,接着痛哭流涕,说道:“韩暹贼子!留在了渭南!与下吏同往的数君,悉被杨奉杀了!要非一个叫徐晃的劝谏杨奉,说‘不斩来使’,下吏亦性命不保。”
曹操闻言,又惊又怒,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头角又在隐隐作痛,他按住额头,痛心疾首,说道:“枉我赤心推之,恩义结之,贼终是贼也!韩暹负我!韩暹负我!”
帐外一人进来,是闻讯来到的王邑。
问知了劝降不成,韩暹反又从杨奉,王邑忧色沉重,说道:“孟德,我军已至渭北,而未若公之所料,杨奉竟不肯降,这可怎么办?”
曹操忍住怒气,忙收回颜色,温声说道:“公勿忧!我尚有后手。”
“是了,你说过杨奉如不肯降,你还有别策。孟德,到底何策,可以说了吧?”
曹操揉着额头,说道:“杨奉已无去处,却仍不肯降你我,这必是因他仍然记恨河东此战。却也罢了!不肯降你我,可若有天子令旨,他难道还会敢不从么?”
“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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