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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皇子眼也不眨，睁着眼呆呆的落泪。该是惧怕的，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那张辉丽的脸上，无法移挪半分。

        权倾专注于他的眼，看他落泪的可怜模样，移着细长的手指用指腹轻轻试去，而后指尖抵在他的眼角，唇边勾起一个恶质低劣的笑。

        “小可怜，这么漂亮的眼，哭坏了可不好。”权倾温声细语的安慰，只是配合他病态瑰异似有癫狂的表情，有一种将与空间割裂的扭曲，看上去极为可怖阴森。

        果然，小可怜就不敢哭了，绿色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权倾，一目的泪将泣不泣，盈盈的浮在绿眸上，楚楚动人。

        权倾加深了笑意，眸光柔和了些。小可怜这样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

        逆境污浊开出的花，长在荆棘中，对危险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出于本能会暂时屈服于对他有危险的食物，经过或短暂，或漫长时间的隐忍，直到，一击毙命。

        隐忍，从来都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这可……

        真是趣味！

        杨烨看不见权倾表情，只能听他这一字一句，都觉四肢僵直无力，骨寒毛竖。

        这并非出于对庞大其势力恐惧，而是出于权倾本身。就算权倾一无所有，他依然会是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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