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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饭桌上,你的脚就是这么在我腿上画圈的。”裴辞晏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平稳,低沉,连呼吸都没乱一下,跟平时开跨国会议时一模一样,可手上的动作却坏到了骨子里。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T恤下摆露出来的肚皮往下滑,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肚脐眼周围最怕痒的那圈软肉,引得苏棠腰身剧烈地扭动起来,挂在黄铜钩子上的手腕把领带扯得吱呀作响。
“哈哈……别、别刮肚皮……痒!裴辞晏你属毛毛虫的啊!”苏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屁股在他腿上乱扭,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她这一扭,正好蹭在了裴辞晏睡裤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块一样的地方。
身后男人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放在她左膝盖上的左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但他硬是忍住了没动真格的。
“乱动什么,还没数腹肌呢。”裴辞晏原封不动地把她前天在书房调戏他的话还了回来。他的右手掌心贴上她平坦细腻的小腹,大拇指顺着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一点点往上推,推起那件宽松的灰色T恤,直到把她胸前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完完全全推露在镜子前头。
衣帽间角落里那台加湿器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雾,空气里湿度有点大,带着一点甜橙精油的味道。
苏棠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模样,还有男人那只骨节分明、腕上戴着沉香木佛珠的大手就停在半寸外的地方,却偏偏不贴上来,只用沉甸甸的视线在镜子里一遍遍刮过那两颗已经因为冷空气和羞耻而立起来的红豆。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折磨,比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办了还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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