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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今天叫金姨娘来虽然想说这些话,但也是真心想把糕点送些给你尝。”她叫丫鬟端上来,一个个颜色鲜艳,形态可掬的梅花糕摆了一盘子。
“是我手帕交送来给我尝的,听说是江州师傅的手艺,你们江州擅糕点,想来你应该也很久没吃到过家乡的味道了。”
金嫃涌上些惭愧,恍然闻到家乡的味道,那些受过的委屈排山倒海朝她倾倒。
从未这样想念过家乡,想念自己年迈的父母亲。
她闪着泪花去看赵抚灵,她清秀的脸满是坚毅“人若欺我我必还人,不管是什么达官也好贵人也罢,做人需要些骨气,没到死路上那就是还有路走。”
“我虽然安然无恙回来,但一切经过疑点重重,我必不可能因为对方足够厉害而屈服,怎么能被人玩弄鼓掌间而不反抗呢?”
“逆来顺受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只会被人欺负得更厉害。我只是在说我自己,金姨娘只当听了些闲话吧。”
金嫃恍惚回到绿竹苑,她的话自己怎么可能听不懂,更是因为听懂了而觉得惭愧,也几分憎恨自己无能。
她咬了口糕点,入口即化馥郁的梅香钻满口腔,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娘也会做,每年冬日必不可少,一家三口围坐一块儿数着从亲戚那儿得来的压岁钱,她从小长得水灵,每年庙会都被当地士绅多洒些压岁钱。
自打赵文仲死后,从家中带来的嫁妆都典当得差不多,留了些旧物当做纪念,也全都被赵其宗一并扔了。
连去捡回来都不行,是银的他都叫人烧成银水,再也不可能拿回来。
一件从前的东西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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