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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声音忽然从帷帽里传来,树影后的楚娇娘下了一跳。
外头说话的俩妇人听罢,双双面色带刀,紫檀色衣裳的妇人张口便极力应下:“可不得让她拿命儿来还!不然怎好慰藉咱姑娘肚子里都还没来得及见世面,就没了的哥儿!”
“哼!”绀青色的妇人跟着道:“只要我回去了,我能让她的孩子好,我就不姓邹!”
楚娇娘听着这些话颇有些耳熟,后盯着穿着紫檀色衣裳的妇人,多看了几眼,这才想起来,此人好像是在他们来吴州时,那艘官船上见过的妇人。
楚娇娘记着,这位妇人当时与某位丫鬟,起着一脸挫骨扬灰的深怨,谋着某个计策,说着定要让谁下不了船等等之类的话。
如此说下来……这轿子上坐的妇人,可是那位吃了泻药滑了孩子的那位姨太太?
楚娇娘想着,这事儿约有两个多月了,这是……没谋成?
春凤见人路过,听了这段后,直摆了头,“啧啧,那高门宅院儿里,每日都是这些事儿,不是你算计我,便是我算计你,谋害一个人,跟喝水似的!争破了头,也不知争的是个甚!”
楚娇娘兀自一笑,道:“自有他们争的乐趣在吧。我可瞧话本上写得那叫一个人心愤恨,嫉恶如仇呢。”
“是吗?”春凤冷冷一笑,“这乐趣我可喜不来。”
楚娇娘背后跟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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