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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夫子纵算爱慕求学之人,但言句上也必要说清楚。
“老朽年岁已高,恐不能全然顾及如此小的稚子,星月这俩哥儿,一个灵动,一个规矩,眉目精神透亮,都是聪敏之相,但委实还太小,需再等一年,再迟一些也没关系。”韩夫子落话有分量。
闻此言,沈岑夫妻二人忽然间,一人是成为胜者的笑意,一人是胜券在握忽然被打击之后的挫败失落。
岑阿穆抱拳,再一脸扬笑,同韩夫子道了“多谢”,俨然一副赢了战役的得意自豪。
沈云燕亦道了多谢,俨然一副“怎会如此?”的不愿相信之状。
楚娇娘看了个妙然。
却说沈云燕与岑阿穆二人在家里打了堵,因沈云燕咬定要星月俩孩子三岁就去开蒙;岑阿穆则主张晚学,起码长到五岁再说。
夫妻二人在学龄上争论不休,于是乎,就有了这么一出。
从学堂出来,沈云燕憋着一股不甘之气,独个闷头往前走了;岑阿穆看罢,无奈,一手抱一个大步追了上去。
楚娇娘是被他俩拉着来的,那俩口子一个跑,一个追,末尾竟是丢了她,站在学堂门口,交友不慎的道了一句:“这般情义,怕是得断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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