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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满香见他们嬉戏打闹,亲热似火,神仙眷侣,她生生又将楚娇娘想成了自己,想着自己是被那个男人搂着抱着背着亲着的人……
楚娇娘时而心大,会于一些细小之处,容易忽视,且她看准料定的事儿向来八九不离十,倒是从容、踌躇自信。
满香在楚娇娘看来,太过于让人赋予同情怜悯,过于唯唯诺诺,容易被人拿捏,无论何时都需要有人拉她一把,方才能从某个悬崖边沿将她拉回来。她的心是脆弱的。
是以,楚娇娘对满香从未有过多想,甚至觉得那个女人永远也不会与她走入一道。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机缘关系,就是这般微妙。
然楚娇娘未多想,魏轩这头却瞧见了端倪,不由得多想了起来……
自那日落水后,满香已是接二连三送温盒来学堂。
第一次好说,施报落水时的救命之恩,魏轩客气,接了;第二次是重阳当日,说点心做多了,给孩子们送一些过来吃,当过节,魏轩也接了;第三次,无节日无缘由,纯是想做点心给孩子们吃,且单独送了一份雪耳甜汤于魏轩。
魏轩手持老卷竹简,盘腿坐在矮脚案几前打斜撑着身子,看着满香将满满的雪耳羹摆到了他的面前。
那女人氲红着脸道:“秋日节候干燥,吃雪耳羹整好了润燥,我特地熬了些,给魏相公来尝尝。”
魏轩顺势盯上她这张“苦情柔弱”的脸(楚娇娘出于某种同情悯柔之心时对他说的,说此女人很苦),于是搅了一句,“满香娘子近日倒是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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