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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娇娘瞧着,顺势示意魏轩道:“爹又出去了。”
且说魏老头在吴州亦认识了好几位老友知己,其中就有薛木匠家的薛老头。薛老头年过半百,同魏老头年纪相差不多,家里的木工活儿而今都由儿子着力,自己则闲置下来,平日里无事,便爱去城外的漓江边上做个垂钓翁。
魏老头前些时日难能出门走走,正巧撞见薛老头扛着钓鱼竿出门,便上去搭了两句话,聊着聊着,老头子就跟着去了江边。
之后,魏老头不是晨间一早扛着个钓鱼竿出去,便是午睡过后扛着钓鱼竿出去。比如这会儿。
“爹最近可时常出去钓鱼,但就没见钓一条回来。”楚娇娘不知不觉自己又摘了一粒葡萄,放到了嘴里。
魏轩将想接话,一回头见她这个吃法,眼神暗了,此女人着实像个随时都要看护的小孩儿一样,但凡一个走神,就不知她嘴里含了甚。
于是二话不说,上手就从她嘴里截了过来,自己吃了。
楚娇娘被掏了个双目惊瞪,“你,你,有你这样在别人嘴里抢食的吗?”
魏轩厉下眉眼,“日后不许再吃这些,不养身子。”
楚娇娘登时嘟噜樱红小嘴,对此人挤了眼,一脸娇嗔之气,不悦道:“有了身子的人那就爱吃,你没听见薛娘子说,她有身子的时候,他丈夫可是掇着她吃的。想吃甚,便是在大半夜,便是在城郊十里之外,他丈夫都得替她找来,我都没让你去找,你怎能这样!”
魏轩神色暗寡,确定是没让他出去找吗?那是谁大半夜突然想吃南街的蜜浆豆花,硬将他从床上蹬了下去。他冒着不怕得罪人的一张厚脸,去敲了豆腐西施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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