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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好被子,楚娇娘正要朝小家伙凑个鬼脸过去,好生“教育”几句,门外来了信使送了信,道着是乾州来的。
楚娇娘意外,转头去接来瞧了瞧,落款处是沈云燕。
沈云燕自打去年从这儿回去后,说要给她来信,楚娇娘可是等了整整一年,连她都送了一封过去了,对方连个影儿都未见着,这会儿可总算是将那姐儿的信给盼来了。
还未进屋,楚娇娘便拆了信,第一目就见到李芽儿逃婚的消息……
且说这丫头去年从吴州回乾州后,还真听了楚娇娘、沈云燕等人的话,应下吴婶,决议将自己嫁了。没叫吴婶儿喜开了颜,忙又托王婆子,说了邻县一户开染坊的人家。
要说一个开染坊的,一个针绣女红,倒也算是门当户对,起码都与丝麻料相关。李芽儿也应了。后头问名纳吉也都办了,将日子定在腊八那日。
偏就在成亲的头三日,同李芽儿一道学女红的一位姐儿找了她,说那男子是她青梅竹马的对象,让李芽儿好生待那男子,可别负了那男子。
却说李芽儿同那位姐儿一道做活也有一年之久,李芽儿相亲、预备成亲的事儿,早在绣纺传了出来,那姐儿早不言,晚不言,偏在她成亲的头三日与她道了此话。
明眼人一瞧,就知那姐儿是有意刺着李芽儿。
李芽儿越长大脾气越急任性,也是因儿时吃了太多的罪,以至于后头由不得被人拿捏,于是就同那姐儿闹了一架。哪知竟被那男子给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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