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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七八日前,魏轩每晚都绕是头大的回来,颇疲乏的说了一个胡商上当受骗,讨要公道的事儿,便正是此事。
魏轩同顾书倾一连双方游说三日,好容易将此事给结了,有所损害的,双方均做了赔偿。偏是王掌柜的心有不甘,一口气硬没压下去。
王掌柜回去后,派人打听到是一小摊贩与他来了茬,不到第二日,便找人去找了屈老头。
起先王掌柜的想买下屈老头的摊子,让他日后别再卖丝了。
屈老头不同意,道也是在此地摆摊作卖好几年,不是说被人买下,就愿意卖。
这一下,将原本气儿没消的王掌柜又激了个怒。于是,这才有了这个案子。
“那绢子是你织的吧?”魏轩盯过来,只是顺口一句。
那时,胡商将两方绢子呈在公堂上时,魏轩只一眼便知此绢出自谁人之手。
楚娇娘早是一个字不敢多言,闻他直言揭穿,心下陡的一紧,“我,我不知……会,成这样……”
“不关你的事儿,王掌柜那人本就心胸狭隘,容易记仇,私下里不止是对此一家如此。孟元清在时,此人就犯过好几次事儿,就因此人仗了与永顺侯府交好,是以未对此人严惩。而今永顺侯府败落,此人无靠山,再如此张狂,自不会有好下场。”
楚娇娘小猫似的点了头,回想上月她在“王记”卖绢时,还觉着那掌柜的甚是面冷心热的模样,没想实际是如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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