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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妇是为自己和民妇之子所托。”
至尊竖眉狐疑。
楚娇娘为难道:“夫君此去京里,圣上定是给了他重担,没个三年五载,怕是难能回来,难能相见。民妇一介女流妇人,且刚为夫君诞下一子,向来只有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圣上如此带走了民妇的夫君,便是将民妇的一半田地都给带了去,如此民妇与孩子日后的日子,还有何可期?”
至尊觉得此话有点意思,继而听着。
“民妇今日冒死前来得罪圣上,就是想从圣上这里得一张护身符,便是日后夫君同圣上上京,为圣上犬马效劳,无暇顾及家中;再或是有朝一日……民妇不说,圣上也能明白。民妇只想,自己在家中能安心度日,不再有所顾虑,日后我母子俩也有所确保。”楚娇娘颇带了几许迫不得已的无奈和无辜。
闻话,至尊与张翁不约而同的相看一眼。多少奇言怪语荒唐无稽的请求,交易,这当官家的可都见过,唯此番言论,说不上荒唐,说不上无稽,甚是一切合乎寻常,但听着似有一丝……
“魏夫人此话,是否言之尚早,过于远虑、决断一些?此等还未发生的事儿,就如此贸然敲定了?”
“民妇并无决断敲定此事,民妇只是未雨绸缪。圣上应该明白这个理儿。”
至尊微微压下双眼,“你之所虑朕明白,可朕听来,却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意味,魏夫人可是这个意思?”
楚娇娘惶恐,紧忙摇头,“民妇绝无此意,还望圣上不可断章取义。民妇只是……只是自私的想着自己罢。”
楚娇娘内心冒汗,与这类答话,果真得深思熟虑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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