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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楚娇娘没搭嘴。这两日也是家中有事,顾不得别人,不过前儿晚她好似瞧见春凤在门口训了儿子,说得好像就是这出事儿。
楚娇娘听得最狠的一句,是春凤对她儿子骂的一句:日后你若是再动手打人,就跺了你的手。
楚娇娘不知她儿子当时如何?但她当时,是被此话吓着了的。因此还特地想了想,自家这小子日后若如此调皮,她会不会也这般?
薛、宋二位借着春凤的事儿,在她这儿叹了人生命理和各种滋味,说得自己仿佛步入了七老八十的古来稀,豁然看开了这世道的无常一般。
楚娇娘本还不觉得自己见老,但听二位娘子如此惋叹之后,陡的发现,自己是不是要老了?
好在二位娘子家里及时派人来叫二位回去了,楚娇娘这才跳脱了那二位娘子烘托的苍苍暮年的圈子。
二人一走,楚娇娘独在厅里坐了片刻,眼里瞧着在院子里头除草的周姨妈与魏老头,不知想了什么。末尾好似让阿夏去对门问了问,还有无丝给送来?
楚娇娘不管闲事,但心有时也是见怜软的,可能是为母之后,那种触动过于敏锐了一些。
道想自己家中便是有这么些人帮着操持,楚娇娘有时还觉着忙不过来;而春凤家只有她一人顶着,一无田产二无活计,纯靠养那点蚕,练那点丝,切实是见得到的难。
阿夏去了一趟后,没一会儿就同春凤一人抱了一摞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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