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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透骨的晨间,十一丝还未开门的大门口,楚惜文端着一块木牌,在十一丝门口徘徊,木牌上用朱砂笔还写了一些字。
上头写着:十一丝女东家楚娇娘弃生养之父母,夺胞妹之夫,又陷胞妹于泥泞,是为不孝不义之人;又道此人德行有亏,劝诫与其往来之人谨慎交涉;后头直是指向十一丝里头的丝绢源头,定是楚娇娘使了某些手段才弄来的。
更是有心,又将楚娇娘与屈老头一事儿给拎了出来,指说楚娇娘为人狠厉,不动声色就能借“王记”之手害死屈老头,转而占据了“王记”的铺子;还道此人是一蛊惑人心的妖精,便是做了这么多的事,竟没有一人说对她有过指点唾骂。
纵是古来圣贤都有被人评头论足的时候,而她楚娇娘一介不起眼的妇人,竟毫无风评。(暗指了楚娇娘与官府衙门勾结,从中仗势压人!)
楚惜文端着这块木牌,吸鼻抹泪,冷风中,一副甚是含冤受苦的模样,可是教人心起怜意。
此主意是马凤才给出的,马凤才特地交代,教她多的话一句话都不说,只需让她扮作怜弱委屈受罪的模样,将此牌展在门口就是。
不到一炷香时间,十一丝门口陆陆续续,因楚惜文突兀的一幕,来了不少人。
看过牌中内容后,与之不熟的人,只当图了个新鲜,多看了稀奇;稍微与十一丝有过接触之人,看到这些后,皆有些恍然,细细思来后,莫名觉得这些话说得好想是那么一回事儿。
“欸,我说,这十一丝的女东家,做了这么多事儿出来,还真是无一人说她有何不是。怪哉恁!”
另一人道:“不是说她丈夫在府衙公干嘛!如此,那就与知府老爷相熟,且同景王府的也来往,这外头纵是想说,也得碍着这些,把嘴给闭着吧!”
那人点头,“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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