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一些狰狞的回忆,如梦魇猛然追随她而来,将她纠缠,可最终,她却成了那个手持屠刀之人,满手是血,满身是血……
楚娇娘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岑家的,只记得魏轩同岑阿穆侃聊说话,又同那几个孩童嬉顽了好一会儿,不甚热闹欢快,而她在一旁反反复复陷入一片空洞。
当惊醒时,已是经到了热闹的街头,且还是旁边男人有力的臂膀,猛将她搂回神的。
魏轩看着从旁过的马车,将女人紧紧的勾在身边,随即盯回走神的女人。久久,终是沉了一口气,拍着她继而向前走去。
“娘子明明想独善其身,却冥冥中牵扯了那么多的事物,有为夫的不是,也有娘子自己的运途。一个人得需足够强大,才不至于会被这些琐碎的罪果,所做的不值一提的错误,困扰周身。”
魏轩又搂了搂她,“人各有人各的命,你我的出现,或许能左右一二,但不能左右全部,注定了就是注定了。所以人这一生下来,大抵要学的,也就是该如何放过自己。”
“娘子,你从来就没有错。”
他倒是想说,这些年来,在他手底下的亡魂可谓不尽,那他该如何面对?但话……不能这般说来。
有些时候,他亦面对许多。
男人踏实的力道在楚娇娘的肩头,犹如一记稳心药丸,将她从浮乱中抚慰。楚娇娘仰视而来,他的眸光往前,恍然是一副看透世间万物的从容与自在。
楚娇娘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所有的揪心与执着过后、放下后,才能见得到那层清透的极光,才能……波澜不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